02 May柬埔寨之吳哥美女

「吳哥美女」,其實是指Apasara,我找不到一個直接的中文翻譯,大概可以譯成是「天女」,如果她們是在天空中飛舞,那就是「飛天」了。這些「天女」在天界服侍神祇,她們不單美麗動人,而且精通歌舞。在吳哥各大大、小小的神廟遺跡中,到處都會見到她們的身影。吳哥窟最有名的當然不是這些「天女」,吳哥最有名的,是那滿是「人面」的Bayon和刻有印度史詩《羅摩衍那》巨大浮雕的Angkor Wat(全部浮雕面積共一千二百平方米),不過我卻對那些天女們情有獨鍾。來一個小小的比較。在印度見到的天女,一般都是身體曲線玲瓏浮凸、婀娜多姿。而吳哥的就來得含蓄一點,筆直的站著,身材也不特別豐滿,不過她們的著裝就比印度的姐妹要精采多了。髮式、形態都是人人不同,有些梳兩、三個高髻、有些把頭髮束成辮子,千變萬化。如果一座神廟裡只有數十個這樣的天女,那也沒有甚麼特別,但單單Angkor Wat裡,這樣的天女有上百個!我曾經想,有朝一日有機會重遊吳哥,一定要為這班天女們做一個攝影特集,為她們每一個都照一張相,以為紀念。

看相片前給一些旅遊建議。吳哥窟算是一個總稱,在這個吳哥區域內有著幾十座大大、小小的石神廟。一般去跟旅行團參觀的通常都只會去三個地方﹣Bayon、Angkor Wat和Ta Prohm。Bayon和Angkor Wat上面提過了,Ta Prohm之所以有名,主要是因為它保留了吳哥遺蹟剛剛被人發現時的原始狀況,裡面不少地方都或是爬滿了大樹根,或是被完全壓壞了,走在其中,很有點探險的感覺。聽說荷里活電影「盜墓迷城」有在哪裡取景。不過由於是觀光熱點,人多得很,想找個僻靜的角落扮個探險家來拍照也不容易。如果真的想來個小小的探險,就得去其他不那麼有名的神廟了,當然,這意味著你要多待幾天。走馬看花的話,一日可以看完有名的三大廟;要細看,兩日會比較好。如果要去所有吳哥遺跡裡的每一個石建築,最少也要一個星期。

吳哥遺跡是世界文化遺產之一,除了有名的三大神廟有方便遊客上落的現代樓梯,其餘絕大部分石建築都沒有這一類現代化的「設施」,這意味著你要爬古樓梯。爬古樓梯有兩個條件,一是要身體好,這些地方,行動不便又或是老人家基乎是不可能參觀的;二是要不怕高,去過萬里長城的都應該知道古時樓梯是怎麼回事了。我還清楚記得多年前我去萬里長城,爬了不到十級樓梯就吵著要下來,登不了長城、做不了好漢的情景。雖然最後還是去了比較容易登上的一段,但是見過這樣的石樓梯我是怕怕了。吳哥的樓梯跟長城的差不多,好的地方是樓梯沒有長城的長,壞的地方是樓梯沒有長城的完整。大家看看下面的相片就會知道了。所以,有心想去吳哥的書友們,就得趁大家年輕力壯、膽子大的時候去,這樣的地方,老年人去是不適合的。



未看美女前,先來看看Bayon的人面吧,聽說整個建築有超過二百個人面。其實我不喜歡這個地方,遠看、近看、向上看到處都是人面,感覺很古怪,甚至覺得有點恐怖。


吳哥美女第一彈!雖然我不喜歡Bayon的人面,不過裡面的天女是動人的。導遊發現我很喜歡看天女,就特地要我來拍這一個。他說這是Bayon裡最美的天女。她美在那裡?請看她的臉,雖然歷經幾百年的日晒雨淋,她的臉還是完好的,那微笑又是多麼的自然!再看看她的身體,手指、衣飾,一身毫無損壞。再看看在她旁邊的一位天女的狀況,你就會明白為甚麼她是全Bayon天女的第一!她是完美的。


Bayon裡每個門樑上都刻有繁複的圖案。遠看以為是蓮花甚麼的,近看才知道其實是怪獸頭。


離開Bayon時看見考古人員在修復石像。雖然這個雕像看似沒有甚麼特別,可他們一點也不馬虎,在那裡對接口對了好幾分鐘,試過兩、三次,還是不滿意。出動五、六個人來做這樣的工作,看得出他們保存文物是相當認真的。


上面提過Angkor Wat最有名的是那巨大浮雕。這裡我就只拍了一幅,大家可見效果不太好,所以我也沒有再拍其他了。雖然照片不大清楚,不過大家應該可以看到一個多手人座在戰車上,他就是《羅摩衍那》中的魔王羅波那Ravana。羅波那是多手、多頭的,在印度,他的手和頭都是一排向横伸展;而在吳哥,他的手是向橫伸展,不過頭就是向上叠的。照片中看似是皇冠或頭盔的東西,其實是叠在一起的頭顱,一層有四個頭(四個方向)、二層小一點也有四個、最後一層就有兩個,共十個頭。



吳哥美女第二彈!這些就是Angkor Wat裡的一眾天女,我上面提過了,她們髮式、形態各異,圍繞著Angkor Wat第二、第三層的內場,都刻滿了這些天女,數目有上百之多。


來一個美女頭飾大特寫。其實這些天女們在我們現代人的標準裡算不上天姿國色,不過她們打扮上的創意是我們現代人及不上的。



導遊很有心,來到Angkor Wat,又給我介紹另一位出眾的天女。這位天女,是Angkor Wat裡唯一一個露齒笑的天女!當時我沒有足夠時間去證實她是否唯一的一個,不過這位天女的確是露齒的,嗯…… 我覺得還是不露齒比較好。


這個是Ta Prohm的拍照點,大家看,連台都給你架好了。聽說是電影「盜墓迷城」的取景點,我沒有看過這套電影,就沒有其他遊客般熱心拍照留念了。


吳哥遺跡裡很多地方被反現時就是這樣的狀態。考古專家要像砌積木一樣的慢慢把原來的建築砌出來。從前興建這些建築群花了幾個世紀,現在要重現古時的面貌,看來同樣要花一、兩個世紀了。



吳哥美女第三彈。她們是Ta Prohm裡的天女,又是另一番容姿美態。


這樣的小佛壇在吳哥遺跡裡隨處可見,一般都是當地的上了年紀的婦女主持的。供奉的有時是新的、有時是遺跡裡殘破的佛像或雕像。不少遊人或教徒都會給一點香油錢、上香祈福。我丈夫在其中一個這樣的小佛壇捐了一點香油錢,那小佛壇的老太太就在他的手繫上一條她手編的紅繩。聽人家說,這條紅繩代表著祝福,不要自己把它拿下來。於是丈夫手上就一直繫著這條紅手繩了。


吳哥的樓梯有多高、多斜?大家現在清楚了吧。


這一張是在Preah Khan拍的。Preah Khan的狀況跟Ta Prohm很相似,不過遊人就少很多了。你看大樹根都把石屋壓得透不過氣來。由著這樣下去,再過幾十年,石屋一定就會倒了。


古時吳哥在不同的時代分別受著佛教或印度教的支配,所以在吳哥遺跡裡,有佛教的,也有印度教的神廟。而在宗教交替的年代,又會有將佛教建築改成印度教建築、印度教建築改成佛教建築的情況。這些改動最明顯的地方,就像這照片一樣,將本來是坐著的佛像改為跳舞的天女。改動得相當勉強,但還是改了。


這些在石牆上一個個或正方、或長方形的框子,代表著窗戶。有些是真的挖通成了真正的窗戶,有些則如照片裡所見,只是做了一個形,上面一條條的圓柱子,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導遊說是代表著窗簾。



吳哥美女最後一彈﹣舞動天女。這種跳舞姿態的天女在吳哥遺跡裡隨處可見,這樣的舞姿,可見是受了印度文化的影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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